“……靠,”方倾瞪直了眼睛,“他把你铐这块儿了?!”
“嗯。”索明月说。
方倾看着他小鹿般纯净清澈的眼睛,简直是无语到极点。他立刻伸手去使劲拉扯那铁环,想把索明月解救出来,却勒得索明月手腕通红,直叫唤:“无、无!”
“真是太过分了!”方倾推着索明月的脑袋,“枉你还是海盗呢!让人铐住了也不叫我!”
索明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看着方倾。
他又打算走了这件事让尹瀚洋暴怒不已,早上反反复复地走出去又回来看看,又出去,又回来,最后才出此下策,如果不是上次从警局离开时把手.铐带走了,索明月都怀疑尹瀚洋根本走不出去,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他。
“我帮你出去,”方倾对索明月说,“中午我跟他要钥匙,放你出去。”
索明月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尹瀚洋反应那么大,如果真是方倾放走了自己,恐怕尹瀚洋跟方倾没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还有一个月,你们就都走了,我也可以走了。
方倾十分同情索明月,如果自己仅仅是跟于浩海沟通不畅的话,索明月可能就是压根没法沟通了,毕竟于浩海在自己面前还是收着脾气的,尹瀚洋却是不管不顾。方倾听到过尹瀚洋吼索明月的声音,而索明月来自于南部岛屿,对Omega这生存境遇也习惯成自然了,只是皱了皱眉捂着耳朵,还没有方倾有反抗精神。
中午那俩兄弟回来后,两个Omega没有好脸给他们看,所以于浩海和尹瀚洋只能一问一答,说着军中的事,在那儿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缓解尴尬的气氛。
等午休结束后,于浩海要出去时,方倾背对着他给窗前的绿萝浇水,冷冷地说:“晚上我要回宿舍。”
于浩海动作一顿,这是撵人的老套路了,毕竟于浩海蜗居在这研究室里是为了跟方倾在一起,而方倾说要回宿舍,自己当然不能赖这里不走了。
“你现在是发情期……”
“我没有!”方倾提着浇水壶转了过来,看着他,“我没有发情。”
于浩海是懵的,方倾的身体明明是热情地回应他的,但眼睛却很清明。他不知道方倾在病中是会一直处于假性发情的状态,身体是能够的,特别适应,但神志是清醒的,精神也是被虐的。
“好吧,你不用回去,晚上我不来了。”于浩海将大衣披上,神情沮丧地走出了研究室。
为什么他觉得幸福到极致的事,对方倾却是不幸的,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如果这能归结到方倾的病情上,或许他还能理解和体谅,可如果归结到方倾不够爱他或是不打算爱他了,那他将如何是好。
走出研究室,经过外面的实验室里,林医生和几位护士正在夸闻夕言,说他成功地修复了病人的踝骨,手术做得漂亮云云,闻夕言忍不住得意道:“哈哈哈那是当然了,要说正骨修复圣手,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小方医生也不行吗?他可是能把断腿接上的人。”一旁的护士在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