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吗?”尹瀚洋的大手抚了上去,轻轻地揉着。
索明月的眼珠转了转,点点头,比划道:“肚子好疼啊。”
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好疼啊。”
“估计是喝到冷风,着凉了,你穿的太少了,”尹瀚洋连忙将外套脱了下来,把索明月整个人包住,“走,去找大嫂。”
回到了队医室,于浩海和方倾在里间研究室的床上睡着,尹瀚洋打算敲门,被索明月拉住了,比划道:“现在好多了,等他醒了再说。”
“真好了吗?会不会感冒啊,”尹瀚洋不安地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没发烧,肚子还疼吗?”
索明月摇摇头,闭了闭眼睛,手心相对放到脸侧枕着,装作一个睡美人,表示困了。
尹瀚洋无奈地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喝下,然后搂着他躺到了诊疗室的床上。
索明月枕着尹瀚洋的胳膊只一会儿,就往下出溜,把脸贴到尹瀚洋的腹肌上,眯缝着眼睛睡着了。
“就喜欢贴着我这里睡觉。”Alpha身上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就从腹肌开始往下,所以索明月躺在尹瀚洋怀里动不动就爱往下出溜,很喜欢把脸贴到他的肚子上睡觉。
尹瀚洋一下下抚摸着索明月散开着的柔顺的长发,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早上五点多,于浩海和方倾相继起床,从里间的研究室里走出来,发现外间诊疗室床上睡得正香的尹瀚洋和索明月,都很愕然。
“他不是说要去将军楼吗?”于浩海问。
方倾看着一旁桌子上插在花瓶里灼灼盛放的那捧樱花,笑道:“尹瀚洋还是挺绅士的。”
然后他有些针对性地看着于浩海:“比你强。”
于浩海:“……”
于浩海忍辱负重地洗漱完,一头一脸的水珠,走出来拿着毛巾擦着脸,看到方倾正在往花瓶里倒水。
尹瀚洋和索明月只知道把花插到瓶里,竟一滴水都不知道往里面倒。
“哼。”方倾瞥了于浩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