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抗干扰’训练啊,”于浩海松了他的耳垂,“小时候我和瀚洋练控枪的时候,于总在我们旁边扔‘二踢脚’鞭炮,我们俩耳朵都被轰得聋了,手都不带晃的。”
方倾笑道:“你们俩是不是恨死于总了。”
“我还行,瀚洋小时候一直怀疑自己不是于总亲生的。”
“那你怎么不怀疑?”
“……我小时候跟于总长得一毛一样,我怎么会怀疑。”
方倾又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手又不稳了。
“看看,没有定力。”于浩海把床头的小猫耳罩又给方倾戴上了,开始肆无忌惮地揪上面的猫耳朵。
二十分钟结束,方倾放下了举枪的胳膊,酸痛地皱了皱眉,于浩海抓住他两只胳膊用力往下捋了一遍,又往上一抬,咔咔两声,肌肉的酸痛感立时减轻了不少。
“你还会推拿?”方倾好奇道。
“这有什么惊讶的,”于浩海把枪拿起来,“我给你打个样吧,随便你怎么干扰,我都不带晃的。”
方倾看着他举枪的姿势,确实比自己要标准得多,而且他手骨粗大,胳膊长而健壮,穿着工整的白衬衫和墨蓝色军裤,站在床边,两条腿长而笔直,只是这么严肃地举着枪,都帅得惊天动地。方倾自认是比较早熟的Omega,熟悉人体骨骼和肌肉结构的他从第一次坐在孔雀旗颁奖典礼下面看着上去领奖的于浩海,就觉得他有着一种蓬勃的来自荷尔蒙的性.感,那是一般年少的Omega目前还领略不到的美。
于是他搂住了于浩海的腰,抬头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了一吻,然后狡黠地抬眼看着于浩海。
于浩海笑道:“色.诱啊?”
“是啊,”方倾看着他的胳膊和手腕,确实一毫米都没动,忍不住使出了下三滥招数,往下掏去。
“你就撩拨吧,二十分钟很快就结束了,”于浩海依然平举着枪,看都不看方倾一眼,只是面带微笑,“到时,你得付出代价。”
方倾一听,不敢再掏了,今晚他还是想回自己住处去睡觉。
于是他绕着于浩海慢慢地走了三圈,计上心来,清了清嗓子,俩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沉重地说:“告诉你一件事,那个,我已经怀上小宝宝了。”
“……噢,”于浩海堪堪地忍住了笑,保持了胳膊的平稳,“那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