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到最后,但有这个,不会弄伤你的腿。”
尽管如此,方倾今天还是腰酸腿疼,浑身无力,被巨型藏獒摁住啃个几遍,也就是这个结果了。
一觉睡到了中午11点半,他爬了起来洗了把脸,把昨晚的睡衣放到腿上,低头研究了半天。那个人的耐心不足,解了一会儿就开始撕,扣子掉了四个,昨晚在方倾的强烈要求下,勉强给裤子留了个全尸。
方倾来时青羚给他装了不少备用衣服,但睡衣就两套,现在天冷,另一套还在阳台上挂着没干,身上这套褴褛的睡衣,方倾得想办法给扣子缝好。
他从架子上找到了刚来部队时统一发给每个Omega的针线盒,这玩意儿他拿到手里还没用过,实际上,是他长这么大,什么手术刀、手术针都用过,单单绣花针没用过。
他拿着线往针眼里穿过,然后把扣子从针头穿过去,掉到衣服上,大概比量了一下,开始缝,好不容易缝完了一个,把扣子往对面一扣,得,缝得太紧,没留余地,扣子牢牢地扒在衣服上,根本扣不进去。他一心急,针扎到了手指头上,留出了一滴血,正放到嘴里吸吮的时候,门开了,方倾噔的一声躺回床上,闭紧眼睛。
“醒了?”袁真拿着红色木质食盒走了进来,到方倾的床下,“别睡了,起来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方倾坐了起来,心道于浩海这人怎么又让袁真给自己送饭,他一起身,睡衣的衣襟敞开了,露出腰上一侧青红色的大手印以及胸膛、脖颈上密布的吻痕,袁真显然没见过这种场景,吓了一跳,连忙把头偏到一边,方倾又砰的一声躺倒、挺尸,把被子一拽,蒙到脸上。
气氛开始尴尬,半晌,方倾在被子里说:“谢谢你,麻烦放我枕头边上吧。”
耳边传来针线盒打开,取针的声音,袁真说:“不会缝扣子吧,给我吧。”
方倾僵在被窝里,慢慢把穿着的睡衣脱了,递出被子,又拽着毛衣套上,这才从被窝里又钻了出来,耳尖红红的。
“你吃饭了吗?”方倾一边问,一边打开食盒。
“吃过了。”袁真接过方倾的睡衣,坐在对面下铺,把方倾缝错的扣子拆掉,开始穿针引线,缝扣子。
“谢谢,”方倾有些别扭,自从上次和袁真打架,已经接近两周谁都不理谁了,“昨晚你帮我留的门吧?”
“嗯,”袁真说,“我得谢谢你,你没告诉他。”
“不告诉他是有私心的,”方倾不避讳地说,“我不想他对你有别的看法。”
“你想多了,就算你告诉了,别扭的也是我自己,他只会更无视我。”
袁真见方倾不说话了,抬头看他又是那种微微蹙眉,一种审视不明生物的表情,两颊一鼓一鼓咀嚼食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想问我图什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