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也喜欢她。她们是同类,有相似的品质。“有空约出来喝茶?”
谭笑说好。
第二日,那幅吴镇的秋江渔隐图,被神秘买家通过电话以八百万纳入囊中。
美若翻查了一遍过往记录,申兆文的拍卖品大多数是被神秘买家拍得。
靳正雷为人粗豪,但美若知他过往历史,不敢小觑。他的寿宴绝不可能放任闲人出入如无人之境,申兆文出现在靳正雷的寿宴上,绝非偶然。
她静静思索其中联系,然后央求伦敦的学长,拜托查看申兆文名下公司在伦敦苏富比的交易记录。
电话才放下,又响起。
七姑道:“小小姐,你等等。”
可以听见那边七姑在劝慰:“你和她讲啦,那是你家姐,有什么好怕的?”
过一会,小美接了电话,怯怯地说道:“学校开音乐节,我要唱歌。”
美若假作吃惊:“小美好厉害。”
“是合唱。不过,还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看我表演?”
她小时但凡表演的机会一概婉拒,无非因为没有人真心祝福和欣赏。美若吸吸鼻子,答说:“我愿意的,一定去。”
小美报上时间,而后迟迟不放电话,踌躇好一阵,低声道:“爹哋最近不回家,我很挂念他。”
美若捏紧电话线,安慰道:“有机会,我帮你告诉他可好?”
小美嗯一声,又讷讷问:“你可不可以和他说,一起来音乐会?”
美若答应下来。
“我不去。”靳正雷拒绝。
“可我已经答应了小美。她挂念你,你有多少天没有回宁波街?最近有没有陪她吃过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