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睁眼,看她起床。裸背白雪雪,线条迷人,她躬身找拖鞋时,胸前两团丰盈软肉美妙地荡漾。
他的心也随之荡漾。伸出手臂,由后面拥住她,一手掌握一只,搓揉挤捏,在她耳边道:“我阿若的小肉包终于长成了奶桃。”
“滚。”
“舒服完了就赶我走?阿若太不厚道。”
又被他按在床头一堆卧枕间,半个多小时后,软绵绵的美若被抱进浴室。
她腿脚无力,煮咖啡时倚着橱柜打哈欠。相反,靳正雷神清气爽,站在连通客厅的餐厅里四顾。
“租的?租金多少?”
美若报出月租。
他沉默数秒,接着问:“丁二给你留有生活费?”
“没有,丁家家族基金每月是给维恩不少生活费,我不愿沾太多光。我有零用,契爷给的。还有,”她坏心眼地笑,“你的那只戒指,我缝在衣角,跟我漂洋过海,被我卖掉。”
靳正雷面色不豫,随即释然,道:“我们再买。”
谁和他“我们”!美若将杯子递过去,“这次没下药。”
院外停几部车,他的小弟们守在门口吸烟。
靳正雷出去又回头,“晚上我回来吃饭。”
“不巧,我约了人。”
美若约了露薇。露薇还有两个月临盆,抱怨说:“我开始长斑,半夜抽筋,肚子这样大,想来生产后肚皮大腿会有条条橙皮纹。养儿方知父母恩,现在看见阿妈好生愧疚,她为我们付出的没有任何量器可以度量。”
美若笑。
露薇想想,解释道:“阿若,我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