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总让她流泪。
靳正雷洗了澡,穿好衣服下楼,七姑追上前问:“靳老板,不吃早餐就出门?”
“不吃了。”他头也不回。
站在宁波街,他掂掂手中的车匙,一时想不出要去哪里。
七姑望见他回来,怔愕问道:“靳老板吃早餐?”
“不吃了。”他上楼。
她的午夜飞行已经见底,靳正雷喷了两下,气结地掷向床尾。
“乖阿若,来,这里。”他抚摸自己的脑袋,想象她表情委屈,伸出小大了两分。
“阿若。”他不由自主地唤出声。“乖。”
手掌缓慢上上下下地搓动,好似听见她抱怨“你好恶心”。他心想,小混蛋,恶心也干过你很多次了。“用点劲!”
像嗅到她吐蕊时的甜香,像感觉到被她滑如豆腐的嫩|肉挤压推攘,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起来。他想用力托住她的臀|瓣,更紧密地贴近她,无奈,只得握住自己的凶器使劲。
阿若。他快速地挺|动,依稀听见她细声喊疼,马上停了下来,但是,胀痛的感觉更深重了几分,急欲在她的喘息中寻找到出口。
阿若。他深呼吸,继续大肆攻伐,她压抑的低喘逐渐放大,化作断续的娇|吟。阿若。
他在自己手中爆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生日,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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