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丁喜生告辞,临行前嘱托完孙子,又转向美若:“詹小姐,维恩身体不好,劳烦你多加看顾。”
美若不明他态度,惟有称是。“您太客气,丁爵士。”
他认真审视她,忽而开口:“可以叫丁爷爷了。”
美若望向丁维恩,他也怔然。
丁喜生含笑凝视孙子身边的女孩。
美若迟疑开口:“丁,丁爷爷。”
老先生笑容更满意,拍拍丁维恩肩膀,准备上车。
丁维恩情急,“阿爷……”
“你阿妈那里,我会替你解释。”丁喜生说罢朝他们挥挥手。
远望车影消失,维恩轻嘘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偷窥美若表情,握住她的手,问道:“阿若,我让你烦恼?”
美若摇头,“是你阿爷让我烦恼,我不知他态度。按理说,应该暗示我,我们身份悬殊,长此以往会影响你休养。可他既不赞同,又不反对,我很忐忑。”
“我阿爷那条毛尾巴早已炼化无形,哪里会表明态度?”丁维恩见美若笑起来,他为自己的措辞尴尬不已,“只是形容,我没有不尊敬的意思。阿爷不表明态度就是赞成。”
丁老爵士如果不喜她,早拿大棒撵她出门十里,何必顾忌她颜面。“也是,这样已经很仁义了。”
“阿若,没见过你之前,我不敢说阿爷会如何如何,见过你之后,我想所有人都会喜欢你。“
美若取笑他:“那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他笑,而后严肃起来,“听你说心中不安,我其实窃喜。阿若,你也在考虑我们交往的可能性?”
美若凝视他的清秀脸庞,体会他的认真。远处有牛哞哞地叫,她摇头,想一想,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