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装回去。”
何平安讷讷,嘀咕道:“要冒很大风险的。”
“多给钱,愿意干的人抢破头。”很久很久不曾有的轻松和畅快感重归于心,靳正雷美滋滋地,翘腿道,“我现在就等着消息过来。”
他每天都要听录音。
姚令康和丁露薇婚后在草莓山道筑下爱巢,多数录音片段来自于新居。
靳正雷发现他小阿若的闺蜜实在令人恶寒。
丁露薇爱唱歌,钟爱许冠杰。她最爱唱“我们这些打工仔,通街走为赚钱恶坏肠胃,赚到点钱到了月底不够用,实在悲催”,伴着悉悉索索的,穿上万元新款时装的声音。
他们夫妻时常吵架,丁露薇小姐不会问候人亲戚,但会骂:“死扑街,你那么花心爱滚,为什么不滚出我房间,滚到你女人那里去。”
一点攻击力也没有,武力值太低。听到靳正雷频频打瞌睡。
骂娘都不会,怎么和他阿若交流,成为好友?他纳闷。
吵完架过后,靳正雷每每精神一震,因为总有哼哼唧唧的声音延续下去。他发现姚公子的面皮厚度不亚于他半分,诸多动听情话层出不穷。
只是,最初他兴致勃勃,听多了颇感落寞。
他不会说那些缠绵情话,赞自己的女人多么可爱,多么迷人。
那些珍贵的记忆长期徘徊在脑海,随便抽出一个片段细看,都会令他万分沮丧,情绪低沉到维多利亚港的深海里去。
他总在喋喋不休地许诺,告诉美若,会如何对她好,而她的反应总是抽噎。
将所有奉献给她,她不领情,这不是最让人痛心的。
最让人痛心的是,他不能令她快乐。
他是个男人,居然不能令自己的女人快乐。
那种深重的挫败感像把钝刀,一下下,划过他的心脏。他一直觉得早已铁石心肠,可依然有痛感,无法忍耐,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