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笑棠理智地闭嘴。
“外面勾魂的女人多如牛毛,再等我生下儿子,你看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小贱人。”
“阿若,”詹笑棠有些不忍,“阿若终归是你女儿……”
“女儿?!哼,她能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美凤恨恨瞪弟弟,“不见你同情家姊一分!”
他沉默,不再多说。
美凤冷笑,“笑棠,别忘记你最亲近的人是谁。你最好为家姊多多拜神,祈求家姊生个儿子出来,让靳家有后。”
这个年过得一点也不寂寞,除夕夜詹美凤高声呼痛,送去医院后,医生警告不能再狂吃营养补品,又告诫她年纪已大,最好卧床数月安胎,切切不可再去打麻将。
詹美凤伸手想掴美若耳光,被闪开后她痛骂:“我哪里还有麻将打?连明珠也厌了我。都是你害得阿妈众叛亲离!贱人!”
美若掉头回房,掩住耳朵,不听她吵闹。
抱着戴妃坐在窗边,七姑进来劝她早睡,美若摇头:“七姑,你去圆玄寺?我和你一同去,看能不能抢到第一炷香。”
两人换衫出门。
圆玄寺外无数香客顶着北风徘徊,里面传来钟鼓梵唱。美若人小灵巧,牵着七姑衫角,不一会钻进最靠近山门的人群中,捧三支巨大财香,等待初一凌晨开寺门。
子时将至,抢烧头炷香的人也越来越多,美若和七姑往里退。
忽然,人群被分开,几个流氓打扮的人呼呼喝喝的,清出一条路来。
何平安也不理睬香客们的鄙夷和斥骂,仰头晃脑四处张望。
美若长叹声未止,靳正雷已经带人走近前。
方才被他驱散的人流又逐渐合拢成海,那些人心怀畏惧,只得低声忿忿。
七姑气得嘴唇作抖,“这样野蛮,菩萨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