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后程尚恩的胳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黛西嘱咐着换药时间以及注意事项。
程尚恩的泪也好容易止住了,她乖乖听着黛西的话,而后东张西望的找权至龙,出去房间后就看到权至龙在外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香烟,原本革履的西装已经有些凌乱,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整个人有种别样的邪气。
程尚恩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走过去:“权至龙,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吧。”
这儿的一切都过于真实,就算是真的,她睡一觉肯定也会好的,她醒来后权至龙不会是现在这幅样子对她了。
权至龙看了眼她胳膊上缠的绷带,讽刺似的一笑:“还带着伤就这么迫不及待?”
“等会儿不注意伤口裂开了,不会又哭吧?”权至龙刻意挖苦着。
程尚恩自然懂了他什么意思,不用等待会儿,现在就能哭给他看。
权至龙看着眼前人儿的泪又pradaprada的往下掉着实惊了一把:“呀。”
他有些慌乱的骂了句脏话:“你是水做的吗?眼泪这么多?要爬我的床是不是也该做好功课?金社长没告诉我讨厌哭个不停的女人?”
“睡不让人睡,哭还不能哭了?我就哭就哭,呜呜呜……”程尚恩胡乱的抹着泪故意唱反调的越哭越大声。
权至龙沉下脸,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打破太多他的界限了,就如现在这般吵闹,他也没有想让人把她拖走的意思,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一点安慰的意思也没有,只冷冷瞥了眼:“哭够了就走。”
程尚恩止了声,眼里还可怜的含着一汪泪,声音又细又软:“权至龙,你,你会后悔的我跟你讲,hen,哼。”
若是旁人听了这番话又要惊讶这个女人的大胆了,在韩国像权专务这样的财阀,说句话内部都得颤三颤,如今被个女人说他会后悔的?
权至龙嗤笑一声,也被她这幅可怜样讨的有些欢心,算是好心情的捏捏她的脸:“让人带你好好去洗一下再来我房间,说不定今晚过后金社长想要的明天就能到手了。”
程尚恩盯着他的背影,还有些抽噎,行,说你会后悔还不信,那就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