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闻言想起了他家里的那几座果山,心里一软。
男人不仅从小就要跟着大人上山务农,连衣服都买不起,还要自己缝,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等以后赚了大钱,一定带他去吃更多更好的东西。
费运见怀里人表情松动,双手又开始不安分的试探。
郁沐轻哼了声,看着密密层层的树林,虽然知道不可能会被人看到,还是觉得很羞耻,但身体不想拒绝,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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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高高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扫过拔尖的树梢,林间的鸟儿受惊,纷纷展翅飞到了别处。
安静的山林中间,石亭内结实的摇椅剧烈晃动,铁链发出断断续续的金属声,地上质感高级的衣物随意堆叠,清澈的泉水白的反光。
水中倒影静下来,只剩泉水流动。
阳光斜着照进石亭内,木色摇椅上,被男人握在掌心的小腿修长雪白,显得脚踝处的那圈掐痕触目惊心。
费运抱着人上瘾般的亲吻,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语气性感温柔:“宝贝,你好棒。”
郁沐瘫软在男人怀里没有开口回应,脸色薄红,轻轻喘息着调整刚刚剧烈运动造成的紊乱呼吸。
落在脸上、肩膀上的吻轻柔温润,和刚才的狂风暴雨形成鲜明对比。
狂野与温柔,矛盾却自洽,让人不可自拔的沉溺其中,全身心享受。
费运看着他乖顺的窝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每到这个时候他总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人属于自己、独属于自己。
唇角扬起满足的弧度,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
这个人是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