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买通太监给陶雨伯下药不算困难,但想陶雨伯死得无声无息,那才是真正的难关!
否则等到皇族之中彻查起来,一旦查出俞亲王和这件事情有任何首尾,那俞亲王的对手便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谋逆和毒杀皇上的罪过推到他的身上。
但苗疆圣女之所以会将这么好的东西交给俞亲王,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她在苗疆的势力被云离歌摧毁的只剩下零散的残余,根本不足以支撑着她完成杀死云离歌和风清韵这样的大事。
但苗疆圣女却心有不甘,她从原本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苗疆领头人跌落到了这种每日只能东躲西藏苟且度日,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她每次闭上眼睛,内心便满都是风清韵俯视着她的样子。
仇恨就像一把火焰灼烧着苗疆圣女的内心,使她不得已提前伸出爪子向风清韵试探过去。
俞亲王则是一道屏障,确保她能够及时收手,再次藏匿起来的屏障。
苗疆圣女用自己的手段逼迫俞亲王对付风清韵后,便立刻回到她暂时的居所,通知自己寥寥无几的下属准备转移。
周云露已经死了,而她安排的那两个苗疆探子也殒命在了云离歌手中,此地已经不安全了。
就在俞亲王毫不知觉的将云离歌和风清韵托在朝堂上的时候,苗疆圣女卷了自己的包袱,便跟着仅剩的下属开始了逃亡。
朝堂上天启的大臣和云离歌站成两方,云离歌冷声说道:“本王倒是想知道这世间可还有明理之人!”
“这匪徒绑架周云露,莫非是本王指使?”
天启大臣答:“并非……”
“周云露难道是本王杀死?”
天启大臣答:“不是……”
云离歌嘴角边扯出一个笑容,转身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陶雨伯:“那还请皇上明鉴,此事与我并无干系!”
陶雨伯点了点头,正打算和周云露的死毫无牵扯之时,俞亲王又站出来反驳道:“这件事情恐怕还不止需要过问我们天启的皇上,扶风那边也需要给出一个交代!”
俞亲王早就听说,云离歌在国中位高权重,很受扶风皇帝云子恒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