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歌带着几分揶揄对陶雨伯说着,顿时引陶雨伯一阵白眼。
正当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太监脚步匆忙的来到了陶雨伯身边,冲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的陶雨伯顿时面色一变,云离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陶雨伯摇了摇头对两人说道:“恐怕我们这顿酒要留到下次再喝了,地牢里的那些苗疆人出了事。”
风清韵听了这话顿时心头一跳,那些被陶雨伯带到天启关在地牢之中的苗疆人,可谓是她的心腹大患……不过他们竟然都已经被关进了地牢,还能够闹出什么事情呢?
陶雨伯也不多做赘述,领着这两人便匆匆的赶往皇宫地下的地牢。
一行人向地牢深处走去,还没走多远,便听到这地底下传来了阵阵嘶吼声,就好像野兽在其中死命挣扎一般。
听着那不是人声的喊叫,风清韵有些惊讶:“难道这就是他们发出的声音?”
她都以为陶雨伯在这地牢之中养了什么猛兽。
陶雨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些苗疆人身上的蛊虫发作起来,会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那状态确实和失去理智的野兽没有两样。
他们越接近关押着这些苗疆人的地方,越能感受到这些人的疯狂。
风清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空气流通不便,除了带着一种淡淡的腥味,还有浓厚的草药味。
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带给人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复杂感。
风清韵没由来的有些恶心。
陶雨伯对待这些苗疆人,只是限制了他们行动能力,却并未对其大刑伺候,所以这地牢底下的味道倒也不算太过难以接受。
风清韵自我开解了一番,一步步的走进其中。
刚一绕过拐角,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在中间一片空地上熬煮着草药的沈亦舒。
这时候掰着一个苗疆人的下巴,灌下了一碗药汤的蓝罂也走了过来。她叹了一口气,带着满身疲惫抱怨道:“这些人还真是不安分,隔三差五的就发作一次!”
正在熬煮的药汤的沈亦舒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蛊虫发作也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想来这几天云离歌他们也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