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伸出手想抚摸她凌乱在两颊的发丝,想到云离歌,他动作停顿住,然后说:“再试试,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口,我们就回去。”
“嗯。”
风清韵起来,走在前面,前面的路充满荆棘,可是除了驱动双腿还能干什么呢?
夜晚,他们遗憾的重回石屋,沈亦舒说苗疆的夜晚,许多有剧毒的蛊虫从阴暗处爬出来寻找食物,所以在夜间一定不可以再乱转。
橘黄色的火光映的风清韵脸颊通红,发丝被火风吹的随风舞动,张牙舞爪的扑在胸前脸颊,沈亦舒从火堆里面吧拉出两个地瓜,剥开皮交给风清韵,她轻声道谢,贝齿轻轻咬在橘黄色的地瓜肉上,香甜的气息在唇齿间流通,沈亦舒自午后变一直沉默,她是不是抬头看天,能嘴里的地瓜咽下去才低头轻啃一口。
吃过饭,沈亦舒将石床留给风清韵睡,风清韵摇头,沈亦舒儒雅道:“你这几日照顾我费劲了心力,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原路返回。”他苦涩一笑:“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风清韵点头进石屋,决然冷漠的背影看的沈亦舒心尖一颤,随即自嘲一笑,坐在火堆旁边打坐。
他自从伤势痊愈以后,修为高涨,他趁机打坐修炼。
幽幽的夜色伴随着淡淡的雾气,他的皮肤之下有黑色的虫子在蠕动,一圈一圈的顺着皮肤血管乱爬。
她睁着眼睛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睡得并不舒服,可也比席地而睡好多了,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满是蜘蛛网的屋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上天太爱作弄人,裹紧身上的衣襟,闭上眼睛悄悄入睡。
她睡着以后,月明星稀,沈亦舒悄然睁开眼睛,原本躁动不堪的蛊虫都安静的蛰伏下来。
无声的进入石屋,风清韵躺在石床上睡得酣甜,他伸出指尖掠过她凌乱的发丝,停在她绯色的唇瓣之上,风清韵无知觉的抿了抿嘴唇,嘟囔的说了声:“云离歌,别闹。”
沈亦舒收回手,呐呐的看着她,目光中的深情藏不住,他知道两个人没有可能的,她已经心有所属,又怎会喜欢上他,他和她只是朋友而已。
唉……
次日,风清韵醒来,腰酸背痛,石床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反正她有些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