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柱香之后,沈亦舒从打坐中出来,他睁开锐锐利的眼睛,站起来沉声说道:“我受损的筋脉痊愈了。”
风清韵呆愣了半响,痊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沈亦舒站起来活动身体,又献祭出蛊虫,蛊虫也已改软趴趴的常态,磨刀霍霍的四处寻找着敌人。沈亦舒随手拿起地上的树枝随意向旁边的一颗大树挥舞而去,大树感觉到震撼的力量树叶簌簌坠落沙沙作响,身形也颤了两颤,不过顷刻大树拦腰折断。
风清韵震撼的看着他,他轻轻吐气,痊愈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沈亦舒低头看着自己强有力的双手道:“我感觉我体内的内力又上一重。”
风清韵道:“难不成是因为那只兔子??”它一定是一只不平凡的兔子。
沈亦舒点头,不错,正是兔子。
“或许那只兔子是变异的?或者根本不是兔子,只是肖似兔子??”
疑惑在两人之间升起,她不解道:“不是兔子?那还能是什么?”
她疑惑的看向沈亦舒,沈亦舒生在苗疆长在苗疆,对苗疆的理解自然在她之上。
可惜的是,沈亦舒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他也不会如惊弓之鸟立刻对兔子发出攻击。
沈亦舒皱着眉道:“既然我的伤势已经好了,我们可以加快速度寻找出去的路。”
风清韵赞同:“好,那我们现在收拾东西。”这几天她没少在附近走动,可是出口怎么也寻不到,现在他的伤好了,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两个人生了火把打来的食物都做好放进包裹里,出去不一定要多久,能撑一段时间是最好的。
风清韵收拢好包裹里的兔子肉,默默无言地跟在沈亦舒的身后,她的脸上有黑色的烟灰,自己擦了几下也没擦掉,沈亦舒转头的时候“噗嗤”笑了,风清韵恼怒的看他:“现在你还有心情笑。”
沈亦舒指指她的脸颊,她找了一块儿水池凑过去看,看见脸上的烟灰郁闷的沾水擦掉,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沈亦舒自知理亏,低下头装作知错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可比风清韵好多了。
风清韵心中想着云离歌,自己失踪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想办法进来?
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