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烟休息了一下之后,回复力气,然后指挥着身边的侍从将风清韵五花大绑。
“把她给我带回去!”拂烟冷声吩咐道,随后不屑的看了一眼沈亦舒和云离歌,便带着风清韵离开了。
等拂烟走了之后,看守牢房的苗疆弟子也对众人失去了兴趣,随意将牢房落锁后就离开了。
见附近没有了监视的人,众人这才活动开来。
蓝罂蹭了蹭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一下子就扑到了门边上,看着另一边被放在大缸中经受折磨的云奇,急得哭出声来。
突然蓝罂想到了什么,便摇头晃脑的将头上的一根簪子摇了下来。
也是她运气好,拂烟派人将她捉来时对她并不在意,只是让苗疆弟子搜走她身上的武器。
蓝罂拔下头发上插着一根簪子,插到锁孔中,尝试着看能不能把锁撬开。但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在一边的陶雨伯走过去拿过簪子帮她。
两人合力捣鼓了一会儿,只听锁孔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响,两人同时面露喜色,心知是这把锁被打开了。
但仅仅打开了锁还是不够的,云离歌沉着脸色瞥了一眼在一旁大吃大喝的苗疆弟子。
这是苗疆弟子吃得尽兴,又因为视角受阻的原因,才没发现他们打开了牢门上挂着的锁。
但若是想要逃出去,是一定会经过他们的视线。
一群人被关在这间牢房之中,离着遭受酷刑的风清翰和云奇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可这短短的五六步却犹如天堑。
蓝罂红着眼睛转过头看着云离歌,哀求道:“云大哥,云奇他那么痛苦,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云离歌叹了口气,保证道:“云奇是我的下属,就算再如何,我也不会放弃他的!”
一边说着,云离歌一边想要把手腕上绑紧的绳子蹭掉。
他想了想,对陶雨伯说道:“我记得雨伯你身上还带着一些迷药,被他们搜了一遍身之后,可还有剩下的?”
陶雨伯面色有些难看,他垂着眼睛担忧的说道:“他们搜身的时候也不算仔细,我的鞋底还藏有两包迷药,应该能派上用场!”
云离歌大喜,蹭到陶雨伯身边活动着手腕,将他鞋子脱下来取出了两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