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说着话里透着的冷意让云离歌一下子就顿住了,他像是充满着怒火时被泼了一盆凉水,突然清醒了过来。
确实不能说,说了的话……
云离歌看着沈亦舒,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从未真正见过沈亦舒的真面目。
这一刻的沈亦舒,无论是在云离歌眼中,还是在风清韵眼里,都显得十分陌生。
拂烟也发现了自己老对手的不对劲,他心里泛起了疑惑,可手上却仍是不停。
下一刻,拂烟就把手搭上了风清韵的肩膀,扯住了她的衣领。
眼看着风清韵的里衣就要被扯了下来,沈亦舒突然闷哼一声,一挺脊背。
在他们被圣女捉住之前,沈亦舒曾休养了两天,但他的伤口却并未好全。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只见他身上沾满了灰土有些破烂的衣裳上面,突然绽开了一抹血色。
接着便有一只小小的虫子从其中爬了出来……更确切的说,是从沈亦舒的伤口中爬了出来。
拂烟也没想到沈亦舒竟然还留有后手,他脸色一变就想要处置的那一只蛊虫。
但沈亦舒下定决心要做,自然是快得拂烟都来不及阻拦。
那虫子眨眼间就从指甲盖儿大小变成了半个手掌大,口器还插在沈亦舒的伤口中吸取他的血液。
接着沈亦舒的手轻轻一震,便将那蛊虫甩向拂烟。
蛊虫飞到半路上,就像吸饱了鲜血一样炸了开来,暗红色的汁液溅了拂烟一脸,接着便发出了“嘶嘶”的腐蚀声。
出乎意料的是,风清韵和拂烟离得极近,但这些汁液溅到风清韵身上却像普通的血一样毫无反应。
风清韵先是一愣,随后便想到了她身体里的蛊虫和沈亦舒之间还有关系。
兴许正是这一层原因,使她免于蛊虫的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