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奇连忙伸手拉住蓝罂,道:“你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这可不是你玩闹的时候!”
就像蓝罂特殊的体制可以使他不畏惧那些蛊虫,但那些苗疆弟子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以着蓝罂那三脚猫的武功,上去了还不是给别人送菜!
云奇瞥了一眼正在警戒中的苗疆弟子,一咬牙狠下心道:“王爷,不如就让我先上去,属下的武功……”
他还没说完,风清韵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还真是关心则乱,这事儿还不需要让蓝罂出手,”风清韵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云离歌从袖子里拿出来的那一支骨笛,“蓝罂的师父还真是神机妙算,这东西就要派上用场了!”
风清韵和云离歌对视一眼,云离歌点了点头,便将骨笛送到唇边吹奏起来。
这笛声颇有些刺耳,离得近的云奇都忍不住向外挪了一步。
“这玩意吹起来可真是难听!”云奇嘟囔了一声,然后低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随时准备攻上去。
随着云离歌吹起的笛声,那些苗疆弟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苗疆里骨笛并不算少见,不少人都是拿它当做驱动蛊虫的用具,必要时还可以当作武器。
一听这不同于普通笛子悠扬声音的刺耳的笛声,这几名苗疆弟子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加大了自己对蛊虫的控制力。
但即使是他们反应的及时,却仍抵不住由游医制作的这支特殊的笛子发出的声音。
“大家小心,千万别让蛊虫迷失了目标!”其中有一人大喝一声,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显然是正在全力和云离歌吹奏的笛声对抗。
五人之中有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一跃而起向发出笛声的地方冲去,想要和云离歌硬拼。
早就迫不及待的风清翰立刻拔剑迎了上去,自从碰到了云离歌,他的表现就像是在拖后腿一样。
但风清翰毕竟是风家的子弟自幼习武又饱经沙场历练,对敌经验丰富。这名弟子情急之下放弃了自己的优势,反而选择和他硬碰硬,正是给了风清翰一个机会。
不过是一个照面,这名弟子就在风清翰的剑下负了伤。
而这是云离歌也终于打乱了他们对蛊虫的控制,原本环绕在苗疆弟子身边的蛊虫,从他们的保护盾变成了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