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又怎么能够忍受这种屈辱,在他看来自己的恋人已经不再是最初的了,于是他在一个苗疆女子的帮助下出逃。
圣女得知消息后,认为游医背叛了自己,于是对他恨之入骨,同时也定下了苗疆不得情爱的规矩。
风清韵听了蓝罂讲述的事情后,不免有些同情游医。
游医原以为圣女是志同道合、情投意达的同路人,但没想到圣女是一个残忍自私的野心家。
“圣女的规矩一定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苗疆男女,搞得现在苗疆风气混乱,人人都放荡随意。”沈亦舒忍不住说道,他也吃够了圣女的苦头,在对于圣女的事情上最有发言权。
以前的苗人男女都只是大方开放,相较于保守的中原人略显热情,但现在整个苗疆“双修”风行,有伤风化。
云离歌闻言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沈亦舒你不也是其中的一人吗?”
沈亦舒知道云离歌是在嘲讽自己和那个侍女双修,他脸色又青又白,又不好和云离歌辩驳。
风清韵有些尴尬的打圆场道:“离歌,我担心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拂烟会趁机做些什么,我和沈亦舒得赶快回去了!”
沈亦舒点了点头,看向云离歌的目光中隐含一丝挑衅。
只有他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带着风清韵走在苗疆,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够和风清韵单独相处。
风清韵担心两人针锋相对打了起来,便催促沈亦舒尽快动身。
等两人回到苗疆之后,果然听到了拂烟又去见圣女的消息。
没过多久,圣女那边就来了人,说圣女召见沈亦舒去大殿和拂烟对质。
沈亦舒一甩袖子走在最前面,风清韵则是在后面跟圣女那边派来的侍女套着近乎,想打听一下这次拂烟又告了什么状。
侍女眼中带了谨慎,任风清韵怎么拉拢关系都坚决不吐露情况。
风清韵有些郁闷,以着沈亦舒在苗疆的地位和魅力,少有侍女会不买他的帐。
沈亦舒回头看了一眼后干咳一声,暗示风清韵不要白费功夫了。
圣女大殿里的侍女看着他时,不说像常柯一样总想着贴上来,也多半是带了几分别样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