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圣女下了逐客令,沈亦舒带着风清韵就要离开,圣女拦住说:“她要留下,我还有事情要交代。”
沈亦舒犹疑:“风清韵是我的人,我有什么不能听的。”
“别忘了,你们都效忠与我,我命令你出去!”她指向门口,让他快走,沈亦舒木头一样屹然不动,风清韵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去。”
沈亦舒抿唇:“不可。”
圣女冷眼相看两人。
“沈亦舒,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赶快离开,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沈亦舒失望,风清韵焦急看他,没有注意到圣女已经面色不善了吗?
他落魄离开,风清韵咬唇,孤零零的面对圣女一人。
待沈亦舒完全离开,原本站在这里的婢女,也因为圣女顺从的离开,甚至关上了门,屋中暗了一个度,圣女划过衣襟,一个刀片出现在手上,她三两个动作之后,风清韵身上的衣服掉落,她脚趾勾着地面,上面布满红痕,风清韵目光躲闪,她远不如苗疆女子来的开放。
身体裸露给第二个人看,还是令她紧张,即使是个女人。
圣女目光探究的看了看她的身体,她身上的红痕不少,可是怎么没有那个迷离甜腻的香味。
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比起人,她更愿意相信蛊。蛊,不会骗人。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和他双修?!”
风清韵瑟缩了一下裸露的身子,说:“没。”
她冷冷的说:“你这一身红痕哪里来?沈亦舒又怎么纾解欲望的?别告诉我你们做到一半,他突然当起了和尚。”
风清韵莫然,她正袒露在她的面前,一袭青丝散落在肩头锁骨,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波涛汹涌,还有两抹殷红。她低下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隐私被窥探的感觉消失。
风清韵解释:“本来是要双修的,只是突然之间我体内的蛊虫躁动,痛彻心扉,根本无法配合他双修,就找了一个婢女帮他纾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