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以前,蓝罂也这般追求过陶雨伯吧。
“咳咳。”云离歌轻咳两声,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风清韵,问道:“你可认识?”
风清韵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云离歌,伸手接过瓷瓶,端详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不是小老头的瓶子吗,怎么在你这儿?你见过他?”
云离歌点头,解释道:“嗯,之前去大金皇宫的时候遇见的,他说这个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性,只不过现在……”
若是之前,云离歌肯定放心给风清韵用药,可是现在不同,风清韵体内还有一只蛊虫,他也不敢随随便便的给她乱吃药。
“我看看。”陶雨伯伸手。
风清韵将瓷瓶递给陶雨伯,陶雨伯接过,打开瓶盖,凑近鼻尖闻了闻。
蓝罂也凑过去,动了动鼻子,说道:“这的确是师叔炼的药,我师叔有一个怪癖,喜欢在炼药的时候加一味磨草子,磨草子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很好辨认。”
“这药,现在可还能用?”云离歌看着陶雨伯凝眉沉思的模样,问道。
陶雨伯将瓶子盖好,放在桌上,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道:“若是以前,这药可以压制王妃的毒性,在好不过。可是现在,王妃体内还有蛊,我也没有把握能不能用药。”
“什么?沈亦舒还没有给你解蛊吗?”闻言,蓝罂瞪大了眼睛看着风清韵。
风清韵避开蓝罂的目光,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并且蓝罂并不知道蛊就是沈亦舒下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陶雨伯状似不悦的看了一眼蓝罂。
蓝罂不解的看着风清韵,“我明明已经跟他说了蛊虫的危险了,可是他怎么不给你解蛊呢?”
“闭嘴。”云离歌冷冷的撇了一眼叽叽喳喳的蓝罂。
蓝罂浑身一震,随即抬手捂着嘴巴,靠近陶雨伯,害怕的看着云离歌。
“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师叔,现在只有等我师傅过来。”陶雨伯沉重说道,事情有些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你师傅多久能到?”云离歌想起刚刚风清韵说的,他怕风清韵等不到那个时候,就被沈亦舒控制了。
“大概还需要十天。”陶雨伯也知道云离歌心里所想,可是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蓝罂听着,眨了眨眼睛,刚想开口说话,就想到云离歌那骇人的眼神,乖乖的闭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