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罂想起当时云离歌知道是她给风清韵下毒的时候,差点没把她杀了,还好青叔拦着,加上师兄赶到,否则她现在已经是一句尸体了。
想着,蓝罂悄悄瞄了一眼云离歌,见云离歌没有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云离歌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的眼神,简直比师傅生气时还要可怕。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骗你。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还遇到一个人,许是跟你们有关。”风清韵安抚了一下蓝罂的情绪,随即想起那个小老头。
“谁啊?”蓝罂略带好奇的看着她。
云离歌捏了捏风清韵的手,似乎在担心蓝罂再次对她不利。
风清韵抬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又撇过眼睛,云离歌不会不知道她当时是利用蓝罂才能够留下来的,可居然也迁怒于蓝罂,这笔帐,她还没问他呢。
云离歌皱了皱眉头,他这不是担心风清韵吗。
“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自称是游医的师弟。”的确,小老头一直没跟她提过他自己的名字,她也问过,小老头每次都敷衍她。
“师叔?你是说你见过师叔?”蓝罂眼睛瞬间亮了,激动的看着风清韵。
“也许是吧。”毕竟小老头也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
“那个人,是不是一个精壮干练的老头儿,看着胡子花白,可是说话方式和语气跟一个小孩子一样?”陶雨伯问道。
风清韵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真的是师叔,我之前写信给师叔了,可是师叔一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他又不见了呢。”蓝罂兴奋的抓住陶雨伯的手臂。
陶雨伯拍了拍蓝罂的手,尴尬的咳了咳,“师妹,你我虽是师兄妹,可是男女也是授受不亲的,这样有损你的闺誉。”
蓝罂听到后,翻了一个白眼,哼哼着收回手,“对于师兄,我哪儿还有什么闺誉啊。”
随即想到什么,蓝罂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陶雨伯,开口道:“不过,师兄一收到我的信,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师兄是不是……对我也……”
陶雨伯意识到蓝罂后面会说什么,赶紧打断她,“师妹别多想,我只是怕你误入歧途,师傅知道了会责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没有好好教你。”
“哼!”蓝罂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看陶雨伯。
风清韵见状,想起之前蓝罂一开始对沈亦舒莫名的好感,便猜到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