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歌也是好几个日夜没休息了,他说着说着,便也睡着了。
一觉醒来,云离歌下意识的看向身旁,发现风清韵还在,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还在。
那次天启皇帝说有事找他,他想着风清韵身边有风岩和云墨,还有皇贵妃,应该不会出事,就走了。可是没想到,一切都是天启皇帝的阴谋,害得他们分开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受着煎熬,他明知道自己敌人无处不在,却还是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天启皇宫里。
起身洗漱完毕,云离歌低头,在风清韵额头落下一吻,“这次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夫人看在为夫这么努力认错的分儿上,醒来吧。”
没一会儿,陶雨伯送药进来,昨天熬好了药,可是云离歌也睡着了,他便没有进来打扰。
云离歌接过药,陶雨伯识趣的出去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何时才能遇到那个能放在心尖尖上人呢?
脑海里划过晴雯的脸,陶雨伯只是笑了笑,快步走开。
云离歌以口渡药,一晚黑乎乎的药汁尽数渡进了风清韵嘴里,风清韵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另一边,一处破庙里,沈亦舒正在为鬼朝疗伤,鬼朝不仅受了内伤,而且身上还有许多伤口,能逃出来以是万幸。
沈亦舒给他包扎好伤口,不由分说便要给他输入内力,鬼朝及时阻止:“主子,使不得,现在云王肯定在到处追查你,你若是……”
“别说了,别动。”沈亦舒沉着脸色,神色不容拒绝。
鬼朝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沈亦舒眼神震慑住了。
输完内力,沈亦舒身形晃了晃,鬼朝及时扶住他,“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他们就这样去苗疆,先不说能不能从云离歌重重把手下逃出去,就算去了苗疆,也不定又把握完成任务。
而且之前沈亦舒一定要带上风清韵一起,鬼朝怕沈亦舒还执着着那个女人。
“你先回去,让鬼莫过来。”沈亦舒强行压下心口涌上来的腥甜。
“可是主子,属下走了,你一个人……”鬼朝闻言,一下子急了,他眼睛都能看出来现在沈亦舒情况如何,若他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