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初遇的时候,他在马车里,看到那双清澈明眸。
他打听她叫什么,所住之所,也知道她是有夫之妇。
只不过,短短相处过几日,现在居然也是有点想念。
想起她微笑的弯眸,谅解的眼神……
摇了摇头,沈亦舒自嘲一笑,接近她的确是有目的的,而且她也是嫁了人,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转眼间,便过去了五日,风清韵每天清晨都需要喝药,而是每天陶雨伯都会给她把脉,说是检查恢复速度。
可是云离歌知道,陶雨伯是在看喝下去的解药,会不会对风清韵体内的毒造成影响。
“夫人,可试着开口说话,看看喉间还有没有异物感。”陶雨伯收回手,捏了捏自己花白的胡子。
风清韵点头,张了张嘴,眉头微皱:“离歌……”
云离歌面上露出惊喜,握紧风清韵的手,“我在。”
风清韵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很甜,“佩容,凤兰。”
“小姐……”凤兰哽咽着,眼里却是欣喜。
“好了,夫人许久没有说话,还需好好适应一下。现在刚刚开口,不宜说太多,太久,免得伤了嗓子。”陶雨伯慢条斯理的收着银针,眼里也是藏不住的兴奋。
“多谢。”风清韵声音有点沙哑。
收拾好东西,陶雨伯临走时深深看了云离歌一眼,云离歌会意,陪了风清韵一会儿,便借口出去了。
来到陶雨伯屋里,他急问道:“可是韵儿身体出了何事?”
陶雨伯从屋里翻出一张纸,递给云离歌,解释道:“这是我按照你给我的东西整理出来的,你派人去找上面的药材,夫人身体里的毒,拖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