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凤兰道。
风清韵借那些嘴向府里散布这个消息,总比刻意安排人去说一些话更自然一些。
更何况,有的时候闲言碎语甚至能比风还要快。
当晚,侧妃受惊小产来了葵水的事情大半个王府便都知道了,晚饭时几个侍女跟风清韵嘴碎,她只抿了唇,顿了顿双箸,神色认真地道:“侧妃也算是世子的半个姨娘,我的半个婆婆,世子不在,断不能置之不理,省的叫人在背后说我凉薄不孝,明日便请个医师来瞧一瞧吧,看看是否有恙。”
看了看外面的时辰,这个时候,云离歌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月上柳梢头,清风见冷秋。
烛下展开了信笺,风清韵微微一笑。
那医师果然是被侧妃威胁,一家老小皆被软禁在家中,邻居多日不见其面,偶尔采买物什时碰见,也见他家人身后跟着不曾见过的生人。
既是被威胁,那倒戈相向岂不是好办?
风清韵提笔毫不犹豫的写下几个字,命人连夜送了出去。
云离歌此时才回来,看到窗边的风清韵,悄悄挪动脚步,往里屋走去。
“回来了。”风清韵转身,早就在云离歌进来的时候她就听到脚步声了。
鼻尖微动,靠近云离歌,她眉头微皱:“遇刺了?”
“嗯,受了点轻伤,不碍事,雨伯已经处理过了。”见瞒不过去,云离歌只得承认。
“我看看。”风清韵说着就要伸手扒云离歌身上的衣服。
“夫人,真的没事,别担心。”云离歌握住风清韵的手,笑了笑。
他特意去陶雨伯那里换了身衣服,才那么晚回来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见云离歌这副模样,风清韵心也放下了点,便把侧妃的事情跟云离歌说了。
次日清晨,风清韵派人请了医师,一同前往侧妃的院子里。
医师是个中年男子,年龄与王爷相仿,一身粗白布衣,长发束冠,眼睛垂下安安分分的不敢乱瞟,一副懦弱之相,见了风清韵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