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股女子香味,从何而来!
“夫君,你告诉我,你身上为何会有女子的脂粉味?”风清韵眯了眯眼眸,嘴角带着笑,却莫名的让人胆寒。
云离歌一拍脑袋,今天忙着跟熙雯做戏,又想着怎么让陶雨伯看到她的真面目,出来时忘记洗澡了!
“说!”风清韵低声厉喝,敛去嘴角的笑意,看着云离歌的反应,就想到当初翠牌坊的时候,虽然他解释过了,可是心底还是很介意!
“夫人,你听我解释,那个熙雯,她是太子的人,手上有那个秘密账本,为了套出那个账本,为夫不得不跟她做戏!”见风清韵真的生气了,他赶紧解释。
风清韵闻言,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做戏?”
云离歌赶紧伸出手向天发誓:“绝对是做戏,那婆娘还比不上我家娘子一根手指头,身上都是脂粉味,我都快被薰吐了,还是夫人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
“那可否做到床上?”风清韵声音依旧清冷,眼眸紧紧盯着云离歌。
“怎么可能,夫人,你说为夫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云离歌义正言辞的反驳,忽而一把紧紧抱住她。
“是吗,那翠牌坊要不是我去的及时,恐怕府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妾了吧!”风清韵僵硬着身体任由云离歌抱着,声音清冷。
“夫人,可感受到了?”说着,云离歌下身蹭了蹭,声音有点沙哑。
鬼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可偏偏招惹他的女人还在这里跟他置气,真想狠狠教训教训她!
风清韵身体一僵,气莫名的一下子就没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涌上心头的娇羞,连呼吸都紊乱了几分!
云离歌抱住她,也知道自己以前做的混账事让她不怎么相信他,当即解释道:“夫人,你要相信为夫,为夫既然应了你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自然不会乱来。为夫也是……忍得辛苦,不知夫人,可愿牺牲一下,为为夫解忧?”
越到后面说的越露骨,风清韵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她父亲教过她如何对待谋害自己之人,她哥哥教过她如何面对各种险境。
却独独没人教她……如何处理男女问题!每次和云离歌……她都是慌乱无措的,任由云离歌主导……
“夫人莫气,为夫错了。”云离歌也知道风清韵不是那种奔放的现代女子,当即认错。
她僵硬着退后两步,低着头,僵着声音道:“以后,不准如此!”
“啊?”云离歌惊讶的看着她,不准如此……那他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