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韵摇了摇头,“没事,我会告知世子爷,让他留意。”
“嗯,多谢世子妃。”陶雨伯站起来,朝她行了一礼。
陶雨伯知道,风清韵问这么多,已然是原谅了他之前的欺瞒,否则她大可一走了之。
感激的看着她,风清韵抬头回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夜的山中夜凉如水,风清韵坐在窗前,在烛火下静静地翻看信笺。
信笺是用粗糙的手纸和草汁所写的,字迹歪歪扭扭,风清韵辨认了半天,才发觉这是从左往右横着读,而非竖列而看。
若非云离歌当初教她复式记账时用的是这样的看账本习惯,怕是与旁人一样也看不懂。
风清韵忍不住扬起唇角,这般胆大却又谨慎的手段,也只有云离歌敢用了。
她的夫君,和上一世很不一样,却也不是坏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是云离歌根本不会写,觉得别扭,来到这里许久,撑死能写一些简单的字。
信上所言,正是云离歌已经确定土匪媳妇熙雯是太子之人的事,还有那个神秘的账本。
风清韵看着,眼里露出惊讶,熙雯,居然是太子的人!那又怎么会很陶雨伯牵扯到一起?
如果陶雨伯知道了熙雯是太子的人,不知又会如何……
或许,他们的相遇,也是一早就计划好的,什么风寒,都是假的!
风清韵提笔思索着,陶雨伯对熙雯用情至深,就算此时她或者云离歌说了些什么,若有一日熙雯随意辩解两句,深在情处的陶雨伯必然什么都信熙雯的。
一个没有清白的女人,陶雨伯都能够信誓旦旦地说娶了,这情,是得有多深……
空口无凭,恐怕只有让陶雨伯自己眼见为实,才能信熙雯当初是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