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凯忍无可忍地叫“我不需要问而且还用问吗不是羞辱和恶意到极点,他那样脾气好的人,能会是那个反应”
没人比他更清楚,成焰是一个怎样宽厚又善良的人。
对一个不算好友的普通选手,他能忍着骨裂跳舞帮着辟谣;对同为竞争对手的童彤和亚亦伦,他能帮着练舞和改歌。
没有足够的理由,对着需要小心讨好的长辈,他怎么会这个态度,又怎么会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
林家骏怒道“谁知道那孩子有什么毛病我和颜悦色地和他说别的事,他忽然就变了脸,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似的”
肖雅又气又急,转头看向丈夫“那你倒是说清楚,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那么一个好脾气的孩子,怎么就忽然把你送的扳指都退回来了”
林家骏忽然哑巴了。
他的脸色有点难看,一言不发地端起茶杯,使劲地灌了一口“闲话而已,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林烈凯惨然地冷笑几声,扭头看肖雅“妈,你看,他自己都不敢复述。我也不用问他,我去问焰焰去,他会告诉我。”
他伸手轻轻搂了一下肖雅的肩膀,眼圈微微红了“妈,你以后要见我,我们外面找地方喝茶去。”
林家骏胸口起伏,眼看着刚过生日的儿子就要彻底离开家,终于哆嗦着嘴唇,有气无力地开口“你给我回来。我倒要问问你,我一个做父亲的,既然同意他来家里,既然把我戴了多年的随身东西送他,意义还不明白么”
他脸上疲态尽显“你们扪心自问,我这人虽然古板,可是我有没有做过言而无信的事”
肖雅急了“那你到底说了什么”
林家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我们随口聊到小凯过去喜欢过的那个小明星,我就说了句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学坏的,我很放心。”
林烈凯愕然望着他,忽然怒叫“你说这些干什么”
林家骏没有理他,自顾自地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说,他认识那个陈岩,那个人是个好人,是被冤枉的云云。我瞧他年轻幼稚,就、就”
林烈凯呆呆地看着他,心里不知怎么,跳得疯狂“你、你怎样”
窗外忽然起了大风,比刚刚大了不少,吹得落地窗帘猛然卷起,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