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成焰心里警铃大作,不由自主就把妹妹往身后藏了藏。
林烈凯瞥着他那警惕的保护动作,越看越不顺眼,嗤笑着哼了一声。
“这都几点了?鬼影子都没一个,这么偏僻,还指望出租车?”他不耐烦地看了看成焰脸上的血迹,忽然恶作剧心起,不怀好意地放低了声音,“午夜时分,身带血气,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小心你女朋友受惊啊。”
路灯年久失修,他们头顶的这一盏正好忽然闪了一下,衬着寂静空旷的郊区大道,竟然真有点恐怖阴森。
“啊!”成清果然吓得一哆嗦,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成焰几乎能感觉到妹妹的手在他掌心颤抖,又气又没有办法,瞪了林烈凯一眼:“你怎么这么无聊!”
林烈凯似笑非笑地打开了车门,歪头示意:“那还不上来?”
……
成焰犹豫了一下,总不能叫妹妹坐在后座和这位纨绔恶少在一起,只有向妹妹示意,叫她上了前面的副驾驶,自己则硬着头皮,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和林烈凯并肩。
“去哪?送佛送到西,说吧。”林烈凯懒洋洋道。
成焰也不好意思再矫情,向着司机礼貌地道:“长丰路上的国源宾馆,谢谢。”
“哈!”林烈凯忍不住再次嗤之以鼻,心里的恼怒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这么晚了,打架伤成这个样子,还不妨碍接下来带女友去开房!
那个瘦得像火柴杆一样的女孩子,穿得又寒酸,到底哪里好?
现在的女人,一个个为了减肥,连命都不要了,这种风一吹就倒的样子,难道不觉得病态?
虽然牙齿越咬越紧,他还是愤愤地打开身边的车载冰箱,拿出来一瓶冰矿泉水,递向身边:“拿去!”
成焰惊异地看着他:“我不渴。”
“谁管你渴不渴?把脸上的伤冰一下,不然明天想肿着脸吗?”林烈凯冷冷道。
成焰愣了一下,默默地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