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你怎么会挂七楼的阳台上?”路希转头看向茵蒂克丝。
“我原本想从那一栋的屋顶跳到这一栋的屋顶,结果掉下来了。”
“那就更不对劲了,进来的时候稍微观察了一下,这里两幢宿舍楼之间的距离应该是18米左右,如果是正常人,通过助跑可以很轻松的跳到另一边,可你看起来才12,3岁,还穿着一身碍事的修道服,没有掌控好的话很有可能从八楼高的地方掉下去的吧?为何做这种危险的事?”
“是被人追杀啦。”茵蒂克丝露出单纯的微笑。
既非自嘲亦非讽刺,犹如小孩子般纯净。
路希和上条的心同时颤了一下。
“其实本来能跳过去的,但是跳到一半的时候背后被击中了。”
纯白的修女似乎又笑了一下。
“结果就往下掉,挂在你家栏杆上,真是对不起。”
“被击中……?”上条不由自主的问道。
“嗯?啊,不用担心我的伤势啦,这件衣服有‘防御结界’的效果。”
少女转了一圈,像是在炫耀新买的衣服。
“好了上条,我有些事情要办,你慢慢和她聊。”路希拍拍上条的肩膀,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有种想哭的感觉……)
(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泣,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悲伤)
路希静静地站在门外,透明的液体滑过脸庞,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泪花。
在他出生后不久,他的父母就离异了,妈妈再嫁给另外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