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便四处征粮,也只有此路可行。”
说好听点儿是征粮,其实就是跟百姓强收,说白了就是明抢。
这事,历史上屡见不鲜。
所以,一打杖最遭殃的便是普通百姓。
听到这里,安意想笑。
边塞不安稳,这只是借口而已。
别人不了解,她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玛拉乌首领现在还在神山,部族的人怎么可能擅自主张去挑事?
这真是,挂着好名声作恶,险恶之心简直让人作呕。
真是立的好贞洁牌坊!
“五十万斤粮食还没在一处,我要从别处调运,就是不知时间来不来的及?”
安意一脸为难,看着和宁常。
“这……”
和宁常听了那个愁啊!
“别无他法,此事只能仰仗夫人,劳烦您调运,耽搁几日也成。”
“行,我虽然答应了五十万斤,但也不知别处有没有售卖,若是有售卖,那就不会有这么多。到时候和大人不要说我不守信,毕竟年关,其他几国要粮的也多……”
这个和宁常理解,就是真没有五十万斤,他也只有感谢的份儿,哪里会怨怪安意。
“在商言商,我先小人后君子,话说清楚,省的大家闹得不愉快。”
“不会,绝对不会。世上没有比夫人再守信,明朗的人了,怎会有不愉快,和某只有感激,夫人不可多想。”
和宁常立马紧张起来,好话连连,就怕安意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