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他们依旧得干。
世代相传,别无他法。
就算饿肚子,对他们来说已经习惯。
看着麻木干活的人,安意觉得她得干点什么。
后面追上来的几人,远远看见安意站在路边,静静望着田里锄地的农人出神。
多少知道点她的想法,都上来安慰。
“妹子不必伤怀,所有的庄稼人都是如此。”
回鹰刻意压低声音,听起来有些许温和。
“妹子心善,可天下百姓就是这般过活,谁也无法子改变。”
布和说的也是大实话,话里都是习以为常。
“妹妹可是从未见过如此劳作的农人?”
吉林倒是带着三分确定问安意。
“从来没见过。”
安意声音淡然,听不出情绪。
常乐以为安意不开心,盯着她看。
“不用担心,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安意笑着对三位汉子说。
她是心里不好受,但也不是圣母白莲花,一定让别人看出她的心思,让别人追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