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不到,万成柱也带着三十多人来了。
其中阿巴尔最是显眼。
他好像隐忍着什么,面色发红,神情激动。
安意没空想这些,分派好人手,让他们忙碌起来。
一片地六个人,两架牲口犁,让他们分散开来,个自忙起来。
远看,山腰的梯田地里,每一层相同的人数,相同的工作,连动作看起来都很协调,看着别有一番景象。
要非说不同之处,那就是每个人长相与个子,还有就是拉犁的牲口。
这里牲口多,牛,驴,骡这些起初买的,还有就是野马,野牛,都被安意征用。
比如野马,健壮有力,所以用一匹拉犁,就绰绰有余。
野牛也一样,只一头就够用,还要后面的人速度快点儿才能跟得上。
至于家养的这些牛,驴,骡,就要两头配合着一起工作,因为它们相较于野生动物,会弱一些。
饶是如此安排下来,牲口还有多的。
无过看着眼前一幕,实在不敢想象,这些工具要在外面,该是何等景象!
眼前的一幕,就跟做梦一样,这些东西也太所匪夷所思。
不过和安意挂钩,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低头抿嘴一笑,也马上拿起工具干活。
人手足,牲口壮,配合的好,工作效率自然高。
几处山腰的旱稻,他们只一天功夫就全部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