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人偷了?
“大哥,画是怎么丢的?”
这个安意可要弄清楚。
要真被人偷了,那她也不能做事不管。
“那日告别妹子,我便一路快马……”
回鹰忍着难过,讲述那天的事情经过。
“这一路来,我只碰到他主仆二人。且他们马车也在我停歇之处有过停留,不是他们拿的,还能是何人?”
回鹰越说越难过,气的锤屁股下的大石头,竟也不觉手疼。
“那等小人,此生别让我遇到,否则老子打花他的白脸。”
他口中的孙子,小白脸儿,此时正在客栈的房间,心情大好的欣赏那副画。
这是他这两日,每日必做的事。
这幅画之于他好像很不同。
至于到底有什么个不同法,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只觉得看此画,能让他心情大好,心里踏实。
欣赏画幅之余,他还拿出纸笔,学写‘LAY’这三个特殊符号。
他不知道这三个特殊符号代表什么,但绝对肯定,与作这幅画的作者息息相关。
甚至有种荒唐的念头,觉得这幅画与他有某种关联。
因此,这幅画被他格外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