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大气。
可侍卫不这么想!
您什么时候大气过?
以前说您长得好看的人,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以至于现在也没有人敢说您的长相。
怎么这会倒是大方起了?
侍卫心里暗暗鄙夷,可面上却一脸恭敬。
马车里的人,也若有所思。
以往,他厌恶别人说他的长相,一丁点儿都不允许。
可今日,听这话竟没有一丝讨厌,心里倒有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至于那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
“主子,地上有东西。”
说罢,侍卫停马下车,在路边草丛里捡起一个用白布包起来的四方木框。
“何物?”
马车里的男子又挑起窗帘,便问侍卫。
“属下不知。”
说着他小心打开白布,一副画作映入眼帘。
饶是跟着主人见过不少名画的侍卫,也眼前一亮。
“主子,是幅画,而且很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