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能不胆颤心惊,任谁不得惧怕万分。
提着一轮又一轮,终于到了杨星和他带了找陈光的书生们。
大堂内,台下记录的典吏,以及一些喊堂威的官吏,都累的不行。可是三司大人坐在正堂,丝毫不觉得累,台下的小官吏们,在累也得忍着。
“传俊才书院书生上堂!”
杨星和一群书生被麻绳捆着手腕,刚进大堂没走几步,就被一旁的官吏给踢的跪在地上。
“你踢我干什么?”
“台上有三司大人正在问话,你们又不是秀才,凭什么不跪?”
“你……”
杨星一行人,敢怒不敢喊冤。
“台下的书生,我问你,昨夜亥时二刻,你们在那个区域?”
“回大人的话……”杨星刚要抬头,又挨了一下打。
“大人问话,不准抬头,若是抬头,按照刺杀朝廷命官论处。”
杨星紧咬牙关,却依旧不敢反驳。
“回大人话,草民与众位师兄弟,早在点灯戌时就离开了外场,一直在福星楼饮酒,直到子时闭店,返回客栈。”
“可有何凭证?”台上的大官问道。
“我们从外场赢了一场牌局,就离开了外场。自然有外场裁判作为记录。
另外,我们昨夜子夜时分闭店后,是福星楼的伙计帮我们喝醉的书生送回去的。”
“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