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蒙学馆毕竟太小,我们也不愿意带蒙学馆的出来玩,万一磕碰不好说,所以那都是进学馆的学生。”
杨星询问:“那蒙学馆那些书,都是教什么的啊?”
“《声律启蒙》教音律对仗。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来鸿对去雁,宿鸟对鸣虫。
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
《新编对象四言》教的是认字去写字。
《增广贤文》教说话、礼貌、名言。
《幼学琼林》教走路,比如看见一些东西会知道是些什么。
坊间言:学会《增广》会说话,学会《幼学》走天下。”
杨星随即讥讽道:“他们可不像是真的学会了说话哦。回去告诉你们先生,好好教导他们,免得以后只会说子曰。”
两位书生一笑,知道杨星是在开玩笑,可那天的那群新进生,实在是太无理了。
趁机问道:“杨掌柜,从那个学堂出来的啊?”
杨星连忙摆手:“我可没有上过什么
学堂。”
一直问话的书生有点懵了,另一个皮肤黑点的想起来:“难道念的是私塾?或者是请先生到家去讲?”
杨星一摊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也不知道啊。”
两位书生自然不懂,便理解成杨星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