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
在自己多年的丰富阅历下,渐渐的调和自己的呼吸,思考问题。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玩笑还是试探。不过现在能从这一位如今呼声身高的公子口中说出,庄辛不敢去想。
在多次整理完毕后,庄辛起身行礼道:
“公子此言,不知是戏言还是认真?”
叶小北也起身还了一礼,回答道:“玩笑还是认真,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嘛?我们只不过在酒席中谈讨闲论,毕竟楚国还没有以言论入狱的吧?”
庄辛再次行礼,神情严肃的回答道:“公子此言差矣。
公子贵为楚王之子,非他国之公子,如此戏言被外人听之、传之,只会对我大楚不利。
若非戏言,那公子真不顾历代先王了嘛?如此无父无君,冲撞祖宗之言,还往公子收回。
臣,告退!”
叶小北怎么可能让庄辛离开,赶紧跑过去伸手阻拦道:“先生莫要动怒,莫要动怒!
小子适方才所言,冲撞祖宗先辈,冲撞先生,实在感到抱歉。
可还请先生入座,入座。”
庄辛顿时倍感无语,虽然自己很想一走了之,但却被公子死皮赖脸的抓住了手腕,无法继续甩袖走人,只好又坐了回去。
叶小北赶紧给庄辛倒酒,陪着连喝三杯道歉酒后,叶小北又开始了刚才的话题。
“先生可曾听闻巴蛇吞象之事?
小子试想过楚国投降秦国,并纳入秦国后,极大可能会像蛇吞巨大猎物一样,对秦国内部造成各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