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那个女的还威胁我这朱二兄弟白干两年呢。直接杀了就算了,省的以后再出闹啥幺蛾子来。”叶小北好心好意的为酒楼伙计朱二,申冤报仇。
“这个……”尤在世面露难色。
“怎么了?办点事就这么难?”叶小北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尤在世询问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我们县衙没有杀人的权利。
我们一般有案先抓人关起来,然后只能先汇报给府衙,由府衙再给布政司。布政司再给大理寺,大理寺再给刑部清吏司,最后到刑部尚书那里。
如果刑部不满意,或者刑部的意见和大理寺,或者州、府、布政司的意见不同,那还得汇报给皇上。
只要皇上批了,这件事才能有个定论,这案子才能回来。”
“卧槽,这么说没有一年时间,这案子根本结不了呗?”叶小北怒骂道。
“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尤在世回答道。
“得了,不用你了。来人,把狗头铡抬出来,准备开铡!”叶小北手持尚方宝剑,指挥道。
尤在世无论怎么拦着也没有用,这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开铡!”
人头落地。
“一会儿记得扔出去喂狗,把铡刀给我弄干净咯!”
叶小北一边拉着钱秀秀的小手。一边唱着戏就离开了。
“驸马爷,进前看端详!
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
状告当今驸马郎。
他欺君王啊,藐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