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农器图谱》就有三百零六幅。”
“而我们这一脉,能掌握一卷之人都少之又少,更别提继承了。”
看着王元鹅哀伤的背影,叶小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却又想到王元鹅提到的《农器图谱》,难不成他的先祖王祯,也是机关术的传人吗?
叶小北拍了拍肩膀,安慰起来:“只要王兄肯努力,相必日后一定能继承先祖的荣光的。”
“刚才听闻王兄所说,相必王兄的先祖一定是机关术的传人了。”
王元鹅刚刚缓和一点,又听叶小北这样一说,顿时愣住了。
“叶兄为何如此说呢?”
“先前王兄提到的三百零六幅的《农器图谱》,我便猜到王兄的先祖肯定是机关术的传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叶小北开口说道。
“机关术?未曾听闻。”王元鹅摇头表示不知,转而看向张玄机,问道。
“玄机兄知道吗?”
“机关术,我也不知道。
但我却记得墨子曾在楚王面前阻止楚国攻宋,与那公输盘对峙。
不知小北道友说的是不是这个。”
张玄机无意间提起了叶小北的痛苦回忆,让叶小北觉得一阵头疼。那是,在那本《初中文言文全解》记载的文章。老师还让提前进行阅读理解背诵了。
“我也想起来了,是墨子用自己丝绦和公输盘的小木片对峙的。”王元鹅忽然回想起来,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