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进的京城军器局的?”朱厚照坐在一把红木太师椅上,满脸写着不悦的询问。
“回陛下的话,是弘治五年,随我父亲进的京城军器局。”老头赶紧回答道。
“哦,这么说这军器局里的事情,你都熟悉咯?”朱厚照又询问道。
“是……是。”老头颤颤巍巍地跪地回答道。
“军器局每日可生产多少火铳。”朱厚照随意的问道。
“回陛下,昼夜赶工可生产三支火铳。”老头回答道。
“什么?才三支?你们军器局七百七十一个人,是在干什么,玩游戏吗?”朱厚照怒拍桌子,大声的质责道。
“回陛下的话,军器局的工匠不都是负责火铳的制作啊。而且火铳铳管制作繁琐,极容易破损开裂,十年以下的学徒根本无法完成制作。”老头跪地磕头的回答道,吓得额头上汗流满面。
叶小北想到可能是没有进行流水线制作的问题,站出来询问道:“你们制作火铳的全过程,都是由一个工匠全程制作的吗?”
“回大人的话,据我所知,并不是这样的。”
“有单独的工匠浇灌出铁管,冷却后二次回炉再烧制。再次冷却后,有专门的工匠打磨光滑。将另一边做好的木托和铳管捆绑在一起,才算完成。”老头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全都说了。
叶小北在脑子里又想了想,有点流水线分工作业的意思了,就是越想越觉得他们做的有点粗糙呢?
“据你所说的意思,你不是作火铳的?那谁是负责制作火铳的?”叶小北一脸怀疑的询问道。
“回大人的话,负责管理和制作火铳的是赵师傅。”老头赶紧回道。
“那请赵师傅上来吧。”叶小北说道。
老头点点头,然后跑下去喊到:“赵性鲁师傅,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