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唐池塘明白,直接走出去,扛起叶小北就往船舱里面走。
进了船舱,叶小北拍着唐池塘的肩膀说道:“大傻,好样的。”
“吃糖,吃糖。”唐池塘傻乎乎的说道。
一旁的朱厚照眼馋的说道:“真乃古之恶来呀!”
“别拿恶来磕碜我们家大傻,我们家大傻灵着呢。”张三狗以为朱厚照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赶紧给唐池塘辩解道。
“你别说话。”杨文扒拉一下张三狗呵斥道,又转过头来看着朱厚照说道:“先生真有眼光啊。”
他没意料到,朱厚照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叶小北说道:“没事儿,等打完了,咱们就杀牛宰羊的大办这事儿,你看成吗?反正咱们俩现在肯定就是亲兄弟了。”
“随便。”叶小北淡淡的说道。
朱厚照愣了一下,除了自己的父亲弘治皇帝朱佑橖之外,从来没见过几个人敢跟自己甩脸子的。
随即笑了一下,便释怀了。
“贵人,早些休息吧!”船夫老吴走进来说道。
“老吴,咱们现在还能走吗?”叶小北担心的问道。
“走不了了,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下雨,我没有带蓑衣,也没有人跟着一起划船。恐怕是追不上前面了。”船夫老吴感叹道。
“老吴,你知道咱们现在在哪里吗?”叶小北又问道。
“不知道,天色已晚,又经历大雨,实在是无法判断。”船夫老吴说道。
“朱……朱寿大哥,你知道去往大同水路沿途中有没有其他城池吗?”叶小北转过身来,看着朱厚照问道。
“有,顺圣川河旁边还有一个顺圣川东城,去哪那里可以借到马。”朱厚照沉吟了一会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