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所有人跪下来恳求道:“文钦父子骁勇,并没有受到挫败,必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文鸯在营外叫阵一夜,却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看见文钦出现。他们现在的气势已经受挫,不走也不行!”司马师却固执的分析说道。
“大将军……”众将齐声劝说道。
“左长使司马班何在?”司马师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到。
“下官在。”司马班出身跪在司马师的身边回答道。
“本将军命即刻带领八千兵马前去追杀文钦文鸯父子,不得有误。”司马师强行转过身来盯着司马班下令道。
“喏。”司马班重声回答道,随后转身边出了中军大帐。
这面发生了什么,叶小北一概不知。反观叶小北带领一千骑兵回到营地一看,吓呆了叶小北。
整座营帐一大半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知所踪。叶小北赶紧拍拍馒头的大背,下了马,步行去找自己的便宜老爹文钦。
终于在一片吆喝声中,叶小北找到了文钦。
“阿翁,你昨天夜里为何迟迟不跟我汇合?还有,我们的大营呢?”叶小北气哄哄的问道。
“唉,别提了。”文钦摆摆手,又说道:“阿鸯,我们现在要回寿春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吧。”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重创司马师与邓艾,反而逃回寿春?”叶小北被气的大声喊道。
“阿鸯,你不懂。司马师是万人敌的大将,你阿翁我也只是千人敌,咱们是打不过的。”文钦却胆小的说道。
“阿翁,什么万人敌不万人敌的,那不一样是人,一样是肉体凡躯吗?他昨天晚上被我堵在营寨辕门一夜都不敢出来,证明还是怕了我。”叶小北却拿出后世的语论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告知文钦,想鼓动他继续领兵前往与司马师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