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完腿更加软了,赶紧把住两边的木头围栏突出的棍子。
“你可小心点,两边
不结实。”
“我把着我安心啊!”叶小北虚弱的回答道。
“大壮哥你咋说普通话了?”
“啥是普通话嘛?”
“普通话就是……呕~~”
一股味道上来直冲叶小北鼻子,瞬间上头。
叶小北没坚持住就吐了,越吐越多,吃点东西全吐了。
鼻腔和嘴里都是口水,鼻子疼,耳朵还发鸣,眼睛直冒金星。
“咳咳~呕”
叶小北一咳嗽,肺叶跟着一起颤抖还特别疼,仿佛有人把他的肺叶割走了。
不一会叶小北完成上吐下泻的高难度动作,伸出虚弱的向马大壮示意。
“给,兄弟。”
叶小北接过马大壮给撅的树枝,忍受着厕所的味道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结束了他的上厕所受难日。
“大壮哥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马大壮一把手拉着叶小北从厕所出来,放在平地上。
“嘿呀兄弟,走吧。”
马大壮拉着叶小北回去给家具刷桐油,23点左右结束了工作,被拉回所谓的员工宿舍——一通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