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春当霄汉立,彩服日向庭闱趋。”
有些人生而不同,绣春刀在这人手里才是锦衣卫的刀,绣锦身贵,飞鱼藏锋,鸾带游蟒,一刀即出,众兵息敛,我过之处,尽皆俯首!
血腥味在小院里散开,一具具尸体摔出沉闷的落地声。
“刷——”
绣春刀在身前斜斜划下剑花,血水顺着刀尖滴下,仇疑青山峦迭起般的侧颜映在刀锋之上,狭长眼角冷冽如霜:“废物。”
地上一堆尸体,被他拎了又扔的人白着脸撑着墙吐,趴在地上的申姜还没起来……
一时有点儿搞不清楚,这个废物是在骂别人,还是挑剔他们?
黑衣人全是死士,被杀的死透了,重伤的自己磕了齿边毒药死的更透,仇疑青收起绣春刀,睨眼看向申姜:“你缘何来此?缘何祸乱书房?”
这酷冷无情,全然没一丝温度的神色,申姜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被保护了?指挥使要保护的真的是他么,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您不先关心这位撑墙吐,出气比进气多的老头吗?他可是您拎起来的!
仇疑青:“嗯?”
这个眼神更锋利更冷冽,申姜哪敢再呆,一咕噜爬起来:“叶——”他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扑通跪下去,惨绿着脸解释的苍白,“这……属下口头习惯不好,求指挥使责罚!”
仇疑青指尖按着绣春刀,似乎压抑的很费劲:“讲。”
申姜不敢再言其它,迅速把话说了:“就我,属下自己,查案有巨大发现,死者真正的爱好根本不是酒,是制布,研制‘烟松纱’,很可能是求而不得的代偿……”
他把叶白汀的话事无巨细的,说给仇疑青。
“你说——制布之事很关键?”
“是!此案种种,或许全都着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