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言还是疑惑地看向太子殿下,大大的眼中满是迷糊。
太子殿下看着肖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微微颔首,示意对方看桌面上的两个腰牌。
腰牌有巴掌大,通体黑色,上面分别刻有‘草’‘侍’两个字。
肖言上前几步看了一眼,先拿起靠近自己的那个刻有‘侍’的腰牌,触感冰凉坚硬,颇有重量,应该是金属熔炼而成。
只听太子殿下低沉的声音道:“论功行赏,这里有两种职务,你可以任意挑选。”
林公公连忙解释道:“肖公子,你拿着这‘侍’的腰牌,以后便是一名东宫近侍,伴随殿下左右,听从殿下差遣。”
林公公颇为羡慕地看了一眼肖言手中的牌子,像他们这种净身入宫的太监,最大的职务不过是内监总管,就算当上了也没有近身侍卫那么光鲜亮丽受人追捧。
肖言眨了眨眼,“就是伺候殿下生活起居吗?”
林公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止如此。”
肖言笑了,双眼弯弯地看着太子殿下道:“可殿下不是不喜欢我近身伺候,之前还把我给扔下了?”
谁也没想到肖言会说这话。
要知道,在太子身边当近侍是多少世家子弟梦寐以求的职务,在殿下眼前混个眼熟,等以后真的进入官场了也会被同僚高看一眼。
林公公暗暗吃了一惊,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埋怨?!
不对,不是好像,就是在埋怨。
肖言好大的胆子,竟敢埋怨殿下!
林公公偷偷瞄了一眼太子殿下,见殿下神色如常,只是敲动桌面的修长手指微微顿了顿,林公公替肖言提起了心,捏了一把汗。他也发现了,肖言胆子是真的大,什么话都敢说,殿下是他能埋怨的,就算把他扔下了不也留下了战马和食物,殿下这是在考验他,他着实不应该也不能埋怨殿下。
想到这里,林公公不满地看了一眼肖言。
肖言把刻着‘侍’的腰牌放下,又拿起另外一个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