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有些体会殿下的意思了。
他道:“殿下可是觉得这小子不懂尊卑?”
太子殿下不置可否。
庄磊这下完全明白了,回想这几日肖言对殿下的举止,恍然惊觉,肖言这小子胆子颇大,看似不亢不卑,实则没有上下之分、尊卑之别。
就算是他这样的亲信平日里对殿下都是恭敬有加,不敢越矩半分,可那小子不仅时常直视殿下,还敢与殿下讨价还价,这么想来是该教训一二。
殿下虽然不是那种摆架子的人,但谁看见殿下那通身的气势不得不退避一二,不敢直视,这么一想,庄磊觉得肖言这人也是奇才,狗胆包天。
明白了殿下的用意后,庄磊心中也有了盘算。
骑马回到队伍的最后,庄磊发现肖言那小子不见了,微微摇摇头便也不再理会。
太子殿下看样子是要□□肖言。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面对其他权贵,再这般不懂尊卑可是要吃大亏的。
而这边,肖言好不容易在石头蛋的教学下学会了骑马,在马背上或慢或快的骑了几个小时,在临近正午的时候看见了军队的尾巴。
也看到了在四周警戒巡逻的骑兵。
特别是为首的庄磊,既不过来驱赶他也不过来询问他,就像是没看见他般视而不见。
站在小丘上眺望前方连成一条黑线的军队,肖言拉动缰绳停下了。
“我大概明白太子殿下的用意了。”
石头蛋迷糊道:【什么用意?】
肖言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抚摸马儿柔顺的皮毛,他道:“惩罚似的丢下我,却又给我留了马匹和食物,允许我跟随军队,却又什么也没说,一张一弛,一罚一赏,他这是恩威并施,□□我呢。”
【啥?□□你干嘛?】
肖言叹了一口气:“应当是我做什么冒犯了他,他这是想给我点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