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肖言第一次按住了傅修远的手,这是肖言第一次拒绝傅修远。
傅修远漆黑的双眸冷飕飕地看着肖言,手上力道加大,把肖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肖言低低喘了口气,难耐的动了一下,好一会才软声道:“真的有事,你把衣服穿好好不好。”
傅修远看了肖言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在肖言的撒娇下换了一身衣服。
肖言拉着傅修远出了卧室,拉开已经被穆胜星蹭掉一半的沙发毯。
肖言看向穆胜星,此刻穆胜星手脚被捆绑住,衣服凌乱,头发湿乱,满面潮红,脸上还糊着胶布,因为出了汗,胶布已经松了一些,即使如此狼狈不堪,绝世容颜还是能打动人的,只要对面的人是其他人,说不定看到美人受辱的场面会心痛不已,马上过来解救。
穆胜星正被药物折磨的浑身难受,他刚刚出了一身汗,稍微清醒了一些,在听到傅修远的声音后他先是一惊,然后便不断的发出动静想要傅修远注意到他。
作为公司的当红艺人、公司的摇钱树,穆胜星心想傅修远一定不会让肖言如此对待他。没人知道系统的事,他可以说是过来找傅修远谈公司的事,肖言无缘无故把他绑了是不是要给一个说法。
所以,等身上盖住的沙发毯取下后,他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傅修远,眼中带着祈求和无助。
傅修远看到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穆胜星惊讶的挑了挑眉,停住脚步,在原地看着肖言。
肖言拍了拍手,走到傅修远身边坐下,他也拉着傅修远坐在沙发上,把从穆胜星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给傅修远看。
肖言道:“刚刚我在睡觉,突然惊醒后发现穆胜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们的客房,行为鬼祟,举止可疑。大半夜的我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进了贼了,便把人给捆了。这些是我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他身上有酒店的通用卡,这东西可不怎么安全。”
“而且我发现他是身上似乎有些不对,好像吃了什么药。”
傅修远看着面色潮红不断挣扎想要说话的穆胜星沉默不语。
【该死的穆胜星,傅修远的对你的好感度归零了!】
【不,不仅归零了,你他妈的还变成了负数,该死的,你现在已经被傅修远厌恶了!】
穆胜星惊慌失措:“不,不!傅修远怎么能不听我解释就讨厌我,他不能只听肖言的片面之词!”
可是,无论穆胜星如何挣扎,想要为自己说话,傅修远都不想听。
他漆黑的双眸冰冷无丝毫感情,他从肖言手中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那瓶没有任何标签文字的玻璃瓶,玻璃瓶是透明的,能清晰的看到里面有一股淡淡的白雾在瓶内飘荡,莫名诡异。
这东西一看就不普通,正常人不会在身上带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