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特意绕了下路,到了县衙,向郑刚令辞别,隔着大门向郑刚令行礼,郑刚令正坐在大堂上处理公务,见三人到来,竟亲自出门,送三人出行,临别时还嘱咐李日知注意安全。
好不容易出了郑州,来到渡口,三人上了事先由郑氏派人雇好的船,打算就此离开荥阳,可就这时,忽然远处有人叫喊,叫的是李日知。
三人望去,就见远处奔来两匹骏马,一匹马上有人,一匹马上有行李,而马上那人,竟然是陈英英!
李日知大吃一惊,赶紧从船上下来,又跳到了码头上,等陈英英奔过来,他上前道:“英英,你怎么跑来了,你这个样子,也是要出远门?”
陈英英不答他的话,一指那辆打算走陆路的马车,道:“这马车是你的?你出门要带辆马车啊?”
“不是,是傅贵宝的,只有他才这么奢华,他这人为人太浮夸,不够勤俭,美德太少……”李日知笑道。
陈英英却唉了声,道:“早知如此,我也带辆马车来好了,我是用马来驮行李的。看来只好到了州里,再买辆马车了。”
“呃,好吧,你们有钱人的想法,我这个穷人是不明白的!”李日知摇了摇头,李家虽然也是富户,但要和傅家和陈家相比,那还真算是穷人了。
傅贵宝在船上叫道:“日知,刚才可是在说我的坏话?我都听见了,你说我美德太少,那算你美德多好了,你以后就叫李美德吧,小名美美!”
“小杰,不要乱叫,你不出声,还有点儿人样,一说话,大家就都知道你欠抽了!”李日知说道。
他又问陈英英这是要出远门吗?
陈英英跳下了马,点头道:“对,我收到你的信了,知道你要去州里,正好我也打算去州里玩玩,和你们结伴同行,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你要去州里?你一个人离家,你爹不担心吗?”李日知奇道。
陈英英可是巨富之家的千金小姐,如果放在陈国没有亡国,她可也是郡主一样的存在,她出远门,陈敦儒怎么可能不担心?
陈英英笑道:“我说和你们一起走,我爹就不担心了。再说,我怕啥,谁要是敢过来抢我,我就说,我要招他做夫婿,你猜怎么着?”
李日知一咧嘴,这话不好接啊,可船上的傅贵宝却不在乎,他笑道:“这还用猜么,那个人立刻就死了!”
陈英英拍手道:“答对!”